她现在已经没有情绪这种东西了,她不敢。
我拍拍她,轻声安慰她“总会结束的。”其实这句话是在安慰我自己,我完全不能想象未来的我,会连恐惧愤怒都不敢,求生本能都丧失。
待日光浓烈,我的第二天到达正午。
接连不断的滴水声打断我们的谈话。我走到浮冰的边缘,向下望去,发现浮冰的四周开始融化。
“看来,我们得找块大陆。”我回头,冲她平淡笑笑,心里却是满满的紧张不安。
我们寻了两块漂浮在周围的长浮冰当作桨,迅速地划动。脚下的浮冰移动起来,向着前方而去。比起昨日的无助,有同伴在身边的感觉要好太多,至少痛苦的时候不是一人。
浮冰越来越小,水滴声愈来愈频繁。
我捏着冰桨的手在颤抖,恐惧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垄上我的心头。
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,那他一定在捋着稀疏寥寥的胡子,发出难听的嘲笑声。
他宽大的满是皱纹的手上或许在敲着愉快的节奏,随后眼神里露出轻蔑的光。他顺手一拂,便带来无穷止的刑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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