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常年燃着的冷松香,让恍惚晕眩的她有片刻的清醒。她深吸口气,面色肃然地走向自己端放在最里侧的檀木雕椅。
钦天监太师的座椅,乃是世袭罔替、周而复始的存在,她安家便是其永恒的主人。
安然坐在椅上,她展颜一笑。这世间诸物,无论是黑是白,她早已看尽。
仅仅一个云溯,罢了。
有何何惧?
“这般看着我,有甚趣味?”她看着昏黑的纱幔帐,幽幽道。
纱幔帐中传出揶揄的轻笑。
“我道你,警惕心怎这般差了。”
一个红妆娇艳的女子从中走出,一袭深红烟罗裙,盛气凌人的模样,她点上屋中的灯,看清无倾的模样后,又出言埋怨道:“身子不好,何必强撑。”
她坐在无倾身侧,为无倾沏上一杯热茶,放至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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