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她睡觉的时候就是个展览品?
大早上的,她就享受到来自十人奴仆的侍候,两个给她绾发,两个给她整理衣裳,两个给她描摹妆容,两个给她喂饭。
哦,还剩下两个,专门给她讲笑话。
这两个讲笑话的最讨喜,两个都是扎着花苞头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小姑娘。
商柠问了她们的名字,一个叫羊角辫,一个牛角辫。
这个名字?
嗯?是她的品味有了什么问题吗?听上去怪难过的。以后这两姑娘的孩子,得这样介绍自己的母亲。
这是我娘,她叫羊角辫?
商柠用她混了几年学堂的蹩脚笔墨,参考两姑娘自己的想法,想了两新名,一个叫“绵儿”,一个叫“眸儿”。
羊咩咩咩,牛哞哞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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