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安与度难面面相觑,急忙拾起自己方才吓掉的佩剑,连跑带奔地往山下逃去。
“我真是不懂,”南无倾斜眼看奴岑,揶揄道“你一个清越的首席宗师凭什么可以这样恶劣待人,就不怕天下指责你?”
“呵,我不如魔帝您有名,自然做什么都无事。”奴岑捧着剑,坐在南无倾身边,笑道“与其在这里躺着乘风,不如早些去寻个山头,创个门派,见见我给你挑的徒弟?”
南无倾闻言,蹭的从石头上坐起,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盯着奴岑,闷声不响。
大抵是越想越生气,她恼怒道“你还真以为我是来给你当讲师的?快把我还老丑猫送回来,告诉你哈,它离了那猫窝活不了,会失眠!”
她咋咋呼呼说了一堆,连带着这四周的风都变得急躁起来。
可惜奴岑还是笑盈盈看着她,没有半分动静。
他抚摸着自己剑上的纹理,语气平缓道“先前说好的,来清越做讲师,我便把那丑猫还你,不然没得商量。”
他说罢,起身挥挥袖子,竟是就要离开。
南无倾从石头上面窜起,冲着那摇摇晃晃而去的少年,怒道“你个一百岁了还装嫩的老东西,我告诉你,你再不还回来,小心我把你这清越翻个底朝天,你信不信!”
奴岑边走,边鼓掌“魔帝厉害了,厉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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