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血腥的场面里没有那个女人。
血水里漂浮着一只灰褐色的皮鞋。
我爬上的所谓陆地只不过是块大冰川。它开始融化,发出滴滴咚咚的声响,在夜色下,像首亡灵序曲。我知道,我得继续苟且偷生下去,为了不知道是谁的自己。
也为了不知道是谁的女人。
我又一次醒来。
这一次是在偌大的森林中。在过去二十几天里,烈日苦寒、冰川鱼腹、熔岩陡壁、鬼镇孤村等等我都一一走过。在生与死里挣扎,在痛苦与求生里潜伏。
早在第二日,我便失去了唯一的伙伴,说起来那女人是为我死的。
这片森林里什么都没有。空空如也,平静的让我觉得不正常,我抬头望天空,不知道上面那白胡子老头会有什么新花招。
真是悲哀。
平静一直在持续,就如同森林中间这个湖,碧绿泛青仿若一块明镜,一丝波澜也没有。宁静祥和,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我捡起一块丑石用力向它扔去,湖面上掀起涟漪。这样让我好受了许多,不至于内心全是嫉恨。
当我搅乱这个宁静的湖后,便开始无助地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还未等我踏出几步,我便听到了身后奇怪的嘶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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