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我躺在监狱的床上百无聊赖。抬头正好看见栏杆外一个貌美女人被带走,她的胸前有个粉红标牌,显然是个毒贩。她即将接受新一轮极乐之刑,不知道她是否能活着回来。她看着真眼熟,可惜我思索半天也并没想起来她是谁。
我盘着腿,苦笑连连地算着自己下次极乐之刑的日期。
我闭上眼,黑暗中许多血红的眸子盯着我。
我有罪,余生注定忏悔并痛苦着。
这个故事,倘若要说起。
“我得好好想想。”我对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说道。
那日师父心情不好,我多说了两句“学不会”,他便恼了,我这做徒弟的不敢说什么,只好匆匆走出。
我心里有些郁闷,却实在找不到一个发泄口。
师父与前来看望他的国主阿姐吵了一架,那张脸便再没有展开过笑颜。国主赵瑜,这个待我温情宠溺的阿姐,是师父戏场的常客。
我在和衣而眠时,心里依旧是惴惴不安。国主阿姐离开时,师父手中的那根楠木兔毫被他紧紧捏着,后来他放下时,手上俱是鲜血。
他们从未这样吵过,今日这般到底还是吓到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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