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两者,价值相差实在大。
我刚想告诉他那熏香的真相,告诉他那香几乎是人手一个的。可是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神,我却突然觉着有趣,便如孩童贪玩一般,不愿把真相说明。
后来,我才知道赠他熏香那日,正是他的生辰。
这便让我有几分愧疚,连着暗地里给他补了好几份生辰礼,我阿奈也最是厌恶欠人东西。
我赠,他便愣是要还。这一来一去,这坏东西倒是愈加娇羞起来,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,甚是怪异。
大概是我选的礼物,太过讨人欢喜罢。
我在师父的凝馆最喜爱做的事,就是给塔楼下面的绣球花浇水。
据说国主阿姐最是喜爱这花,师父就在这里种遍了绣球。可惜自从上次国主阿姐与师父争吵之后,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阿姐了。不过,那宫中糕点倒是按例雷打不动地给我派送。
这数个月来,我依旧每日听师父的教诲,每日与赵乾斗嘴嬉闹。当然,还有每日来看望这绣球,为它们浇水。
我总觉得,它们盛放时,其实也在偷偷观望世间的人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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