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廊沿外便下起倾盆大雨。雨水顺着朝清殿屋檐,点滴下落,滴落于历经几百年的殿前青石上。
“云溯,当真要回来了?”安无倾转身,凉漠地盯着温钰,一字一顿,“钰候,真的不是在骗人?”
“安大人。阿溯也该回来了,难道要他囚在边疆一辈子?”温钰一张笑颜,开口却是十足的冷声。
他接过一旁小厮递上的玄青纸伞,因着迎风轻咳了几声。他撑开伞,步入大雨之中,背影孑然,消瘦苍凉。
当年那个倾倒都城的男子早已不见,年少气韵在岁月中,消磨殆尽。
“走罢,肖魏。”无倾收回目光,走进肖魏撑起的伞下。
这几日的她,病得极重。
多年的朝政操劳加之各式各样的毒害刺杀,她的身体早已残损不堪,面上那些仅留的体面都是她精湛的演技。
回到钦天监的她,几近力竭。
她语气平缓地遣退肖魏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步履稳妥地走进那间昏暗一片的屋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