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安伏倒于地,佝偻的身子里散发万般无奈。
“安大人,他才五十余岁”小皇帝轻声说道,看到安无倾闪来的目光,又瞬时闭上嘴。
“大臣们,安某的提议可有人赞同?”无倾眸中的笑意渐渐化去,转而变为淬着毒的逼视,“刑部尚杜大人,怎一言不发?昨日你与戚戚一起,可不是这样冷漠的。”
戚戚?她怎知道。
刑部尚杜仁的脑中如同闪过晴天霹雳,他楞在那里。许久,再抬头时,他已经换上一张虚伪的面孔,平静若水,毫无波澜。
“陛下。谷大人这些年来身子一向不好,常有病假。左丞相一职,他着实已然不能胜任。”杜仁言辞凿凿道。
他之后,他身后几个大臣仿若寻到主心骨一般,一个个紧接着请奏。纵使有几位朝中元老固执地上前,极力为谷安诤言,还是难改已然定势的大局走向。
“陛下?”安无倾冲小皇帝笑道。
“那朕也觉得安爱卿说的是。谷大人年事已高,这便告老还乡罢。”小皇帝点头晃脑,说罢,一脸信任甚至崇拜地看着站在台下的安无倾。
底下的大臣,尤其是谷安一党的老臣看着小皇帝如此作态,心生悲恸。安无倾,这个十足的佞臣操控朝局权势,将年少无知的小皇帝抓入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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