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是让敬王能够见到秦楠一面。
“阿楠,真的长得与她母亲如此想象吗?”
卿因有些不放心地问道。同样是母女,她与安嫔生得就不是很想象,她生得随老爹,就算用了脂粉与凝脂也不一定能够糊成自家阿娘的模样。
然而今日的秦楠,并没有用人皮面具,只是妆容和些许的凝脂调和妆面罢了。
这般想想,卿因就觉得可怕得紧。
“像,”秦渊道“至少我在见到她的一瞬间,仿若重见我的姑母一般。”
他都这样说了,看来就不需要怎么担心了。
夜,又重新回到寂静之中,安静得让所有人的心开始惴惴不安。
南门的人一直没有回来,就说明阿楠还没有成功脱身。若是阿楠被抓住,就很难保证她的万全了。这对于卿因而言,实在是个无法放下的恐惧。
风在此地静止,盘旋,就像一直不愿离去的可怖秃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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