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,应当差不多了吧。”阿楠道。
卿因看着下头层出不穷的怪物,实在觉得很是扎眼。那些怪物发出嘶吼的声音,此起彼伏、阴森至极。
就好似从深渊之中爬出来的冤魂一般,拥有无数的冤屈与仇视。
“接下去,”卿因放下竹箫,看着那些想要扑上来却有畏惧红阵的怪物,轻轻叹了口气“就等秦渊把那些将士逼上来了。”
今日过后,此地必会是血腥一地。
在横跨几座山的荒山山峦西侧,厮杀声与火光遥相呼应。在这些混乱之中,两个人远远地对视。
秦渊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身边人的鲜血,还有四周的烈火,他那双总是深沉一片的眸子里面,突然多出一种残忍的杀意。
冰冷若寒渊,就如他的名字。
这是他不常展露的东西,但是看着这双眸子的人却很是熟悉。他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穿玄甲的男人,一双象征着皇室的丹凤眸,正目露一丝嘲讽。
除却嘲讽,还有一种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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