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必定是鲜血伏地。
阿楠有些艰难地跟着秦渊的步伐,道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
“去北归。”秦渊道。
北归山,与它相邻不远的荒山完全不同,它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寂静,卿因迎着风,觉得有些昏昏欲睡。若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,她真的有种隐世的感觉。
卿因点燃自己屋子前面的灯笼,然后提着红灯笼走进屋子里面。
秦渊与老头几人正在商讨接下去的策略。
她倒是突然空了下来,阿楠跟在她后头,也是一言不发。除却有疲累的原因,也是因为两人心中各有烦恼。卿因才刚踏进屋子,一个身影就紧赶着走了出来。
缃宁一把拥住自己殿下,紧张道“殿下,你可总算是回来了,奴听见那荒山上远远传来的哀嚎声,惊吓得完全无法闭眼。”
“不怕,”卿因拍拍她的手,“不会波及到这里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今日之战,他们才知道敬王竟然连铁甲骑都掌握于手,他的手中究竟还捏着多少砝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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