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劳什子太学,根本没人来通知自己。
“竟有这般事,安华你说,为何逃学?”皇帝老爹阴森森地瞧着孟卿因,仿若她说不好便要拖出去乱棍打死。
卿因心脏猛跳,赶忙站起鞠身回话:“回父皇,儿臣不知有此事。”
“不知,钟爱卿怎么解释?”皇帝老儿阴沉沉地盯着祭酒钟毓。
“陛下,臣差太学监去请过公主多次。臣绝无说谎,天地可证。”钟毓一拜到底,面上正气凛然。
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,若不是卿因是当事人,怕是也要相信。
皇帝老爹转回头看卿因,严厉道:“钟爱卿与你从未纠怨,何须冤枉你。你说,为何顽劣成性,编造理由欺瞒太学祭酒?”
卿因在心里将钟毓骂了一百遍,这不知哪里冒出的祭酒显然是要害死自己。皇帝老爹不站在自己这边,自己便是空长了一千张嘴,死不承认,怕是也不会被相信。
为何?钟毓为何要在这里对自己落井下石。
难道是为了和亲人选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