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若是朕的儿子有你半分”
“”
他们一来一往的寒暄让卿因听得脑疼。
古人礼数最喜作表面功夫,就比如这两人的场面话,说得真是再虚假啰嗦不过。
卿因直直地瞧着秦渊回座,竟不自然觉得他背影萧瑟、沧桑不已,甚至有一份熟悉感。瞧得呆了,忘记收回目光。恰巧与坐下身来抬起头的秦渊对视。
秦渊的眸子好似深潭一般无法见底,目光沉沉中又微带一抹探析。
好看的眸会醉人,卿因脑子一热回了个粲然微笑。
秦渊一怔,似乎有些惊讶,随即垂眸独饮,不予理会。
卿因有些气馁。
秦渊,此人,实在令人在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