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坐下时,身旁的卿伊将她拉到耳边,担忧地看她,“阿姐,你怎回来的如此晚,方才出大事了。”
卿伊的脸上写满了真真切切的心忧,眼里还有未平的波澜。
“怎了?”卿因疑惑地问,她转头望席旁的几位望去,发现每人的脸上都挂着与之相同的表情。坐在女席最中央的二姐卿允同样眉头紧蹙,美唇抿着。
莫非真有大事?难道说这短短时间里,昏厥的黄世美便被发现了吗。
“是曾夫子,曾绵。据说她在回憩房的路上,被人用锐器”卿伊的小脸皱成一团,眼里尚且还有点点森意,“划花了脸,还割了舌头,挑了手筋。”
“什么?”卿因惊呼出声,见旁人注意到她的动静,又硬生生压下声调,“怎会如此。凶手呢,住到了吗?”
卿伊摇摇头,脸上充斥无奈,“没呢,所以阿姐你方才未回来,祭酒便派人去寻你。哦还有那个黄二公子,他至今还未归,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大事。”
黄世美。
卿因颇为羞愧地低下头,其他人她不知,但黄世美确实已经出事了。
卿伊见她低头,想当然以为她在担心黄世美的人身攻击安全,急忙伸过软糯娇嫩的小手,捏住卿因满是冷汗的手,微微使力,想要安慰她。
卿因僵硬地尴尬一笑。
不过稍稍冷静下来的她,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。曾夫子为何会这样突兀地被害,她那样容貌倾城、琴艺超凡的女子,又始终供职于不露山水的太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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