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安公主,您不可出殿门呐——”钟毓对着温安公主的背影,无力地呐喊。他的脸上各种情绪交杂着,其中最为明显地便是恐惧。
可能有对于失职查处的恐惧,然而卿因总有一种此人脱不了嫌疑的直觉。
说起来,二姐一走,在场身份最为显赫便是卿因自己了。她四周环顾,似乎每个人都身处无尽煎熬之中,交头接耳窃窃私语。而对面席上,早早便去搬救兵的顾晔淮却迟迟未归。原该到来的太医亦未见身影,就如同有位高权重者有意加害曾夫子一般。
说起来,今日她出去时,也没见到原先会在太学内巡逻的侍卫。
诸多反常。
“祭酒大人,”卿因稍理衣裙,尔后款款起身,一步步走至钟毓身旁,“大人不若先行稳定众心,继续学集事项。”
“这殿下。出了如此大事,何必继续。”钟毓拭汗道。
卿因站在钟毓身侧,笑道:“大人莫不是想要看到众人如我皇姐一般,失控冲出。”
说罢,她看着呆滞的钟毓,压低嗓音,只让两人听到,继续道:“今日可反常得很,就连最基本的太学卫亦不见身影。你说是不是,祭酒大人。”
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。手机版网址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