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秦渊不在这里,她便再也不理会他了,她在心底暗暗发誓。
“殿下,来得倒是快。”
她才一踏入,便有一声清冽从其中角落传出。卿因寻声望去,只见照常一身玄衣的秦渊站在暗处,正看着自己,薄唇之上有着淡然笑意。
“呶,给你的。”卿因举起手中的膳盒,走至一旁的桌椅前,吹去桌上的尘埃,将膳盒摆放在上面。
秦渊走来,他今日的冷松香要格外重些,似乎在遮盖什么味道,卿因细闻,冷松香下是若隐若现的酒香。看来他的宿醉还未完全清醒。
“我有事,要你帮忙。”卿因端出膳盒中的几屉灌汤包,尔后道。
秦渊坐下身来,研究着摆放在面前的极细芦苇管,他轻轻地戳弄灌汤包晶莹剔透的表皮,薄唇轻启:“说。”
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。手机版网址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