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往上吗?”卿因有几分不解,她今日的谜团已经解开。
“只此一次,今后殿下若有疑惑,便要自行前来。”秦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冷肃凉漠。
卿因撇撇嘴,跟上他。
“你”思及秦渊方才的自称,她改口道:“世子为何在此居住?此地,本宫瞧着甚是阴冷,不宜居住。”
秦渊回过头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臣不知,臣与殿下何时相熟到互述己秘的地步。”他悠悠道。
不熟?他大半夜带自己在这鬼屋般的阴冷地探秘,也能称为不熟?
“本宫担忧世子夜不能寐,会影响世子品味本宫的膳食。”卿因满口胡诌,踏上通往三层的最后一级木阶。
秦渊不再理会她。
卿因便只能自己举着火折子四处晃悠,黑灯瞎火,她的心有颤悠。在经过一个角落时,一抹白色引起她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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