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我,与幼时和你交好的我。”卿因认真道。
秦渊待她的态度,总是忽冷忽热,使人不明。她很怕,秦渊是在试探她。
“你问过了。”
“哪里一样,我这次是极其认真地询问。”
“别无二致,痴傻呆愣。”秦渊回过头,面色平静,语气平和道。他似乎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琐事。
痴傻,呆愣。敢情自己这些日子在秦渊的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。卿因,只觉心中的气懑无处排解。
“本宫知晓了。”她气呼呼地将诗谜揣在自己怀里,再不与秦渊说道什么。
两人便同处一室,始终不发一语。
太学禁地,这座诡异至极的塔共有五楼。前四层,卿因皆一脸平静地走过。
两人走上五楼。五楼,是这座塔中唯一上锁的地方。秦渊在卿因狐疑地注视下,气定神闲地掏出一把雕饰精美的金钥匙,瞬时打开锁着五楼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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