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就说,不碍事。”
“父皇,儿臣想求一个人。”卿因深吸一口气道,心中的紧张不安到了极致。
其实当年的事,她能猜个大概。但其中最大的变数就是眼前的父皇,昱宁帝这个被百姓称道的明君,当真不知道十年前安嫔之死的蹊跷吗?
是无从所知,还是漠不关心,甚至是假装不知?
“谁?”老爹直直地盯着卿因,爽朗地笑出声来:“朕的安华公主愁嫁了。”
“我”卿因看着一脸好奇八卦的老爹,只觉心中一口闷血。
“谁家儿郎?朕看着靖国公家的幼子不错,刑部尚书次子文采斐然也可,”老爹不顾仿若站在风中凌乱的卿因自言自语道:“就是年龄太小,朕记得比你小上一岁。”
“父皇,都不是。”卿因只好幽幽说。
“那是秦家那小子?安华幼时与他甚是交好,朕是极看重他的。”
秦渊?,秦王世子。顾晔淮那夜说过,今日老爹又提起一次,原主果然与他有过一段渊源。可是,为何。为何秦渊要与自己主动疏远,假装不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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