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渊吃得极斯文,淡淡回她。
“秦渊,绛宁她们呢?”
“一早来过了,”秦渊道,瞥了一眼一旁吃相极其不雅的卿因,“与她们的主子倒是不同,勤快得很。”
他,是在嘲讽自己吗?卿因踌躇地放下,手中极对她口味的鱼片粥。
“我本宫怎么了?”
“心大。”
“哪里心大了?我这人谨慎有度,粗中有细,从来不打无把握的帐。”卿因觉得心中小小的火苗,被瞬时点燃,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秦渊。
“噢。这便是殿下日上三竿,仍旧赖在臣别苑的理由。”
秦渊颔首,一双目若潋滟的桃花眸里写满嘲讽。
“现在,几时?”卿因深吸一口气。
“将近巳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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