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玩。”没想到他会开口的卿因毫无准备,顺口答道。
秦渊挑眉看她,如同看个戏班猴子一般看她。
秦渊这人,生得俊美,性子孤僻,身上似乎总是烙印着神秘二字的标签。
按照卿因在现代看过多年宫斗的经验来看,这样的人多半城府极深,往往与权谋划上等号。
实在需要,敬而远之。
不过不知为何,卿因能够很直观地感受,秦渊对自己并无明显恶意。潜意识里的自己对他也是极其信任,与他相处时总是自然而然地放松警惕。
“我是来寻这铜镜主人的。”
卿因掏出兜里的石榴石铜镜,摆在樟木案几上,给秦渊看。反正他也猜不出她的动机,给他看看说不定可以得到些线索。
秦渊拾起铜镜,细细端倪。许久他放下铜镜,只是并未说些什么。
“怎么样?你知道铜镜主人的线索吗。”卿因忍不住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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