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便是如此了。”司礼监的裕公公眯眼笑着,尖着嗓子宣告完事宜。
“有劳公公了。”
卿因向身后的黛宁使眼色。黛宁掏出袖中一袋碎银,上前恭敬地递给裕公公。
裕公公接过时,面上颇有几分惊讶,似乎没想到会从这个小偏殿获取什么,他眉开眼笑地向卿因道谢。
“殿下前段日子久病在床,今日皇后娘娘寿宴,可千万要穿得喜庆些儿,别再像以往那般素衣素面了。”说罢,冲卿因诚挚地点点头,扯了个笑,便转身向殿门外走去。
今日是皇后四十寿宴,是喜事。可惜,对于卿因可不算什么顶好的喜事。
待裕公公一走,卿因便撇撇嘴,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回淑妃给她新添置的贵妃椅。掏着一旁小几上的冰镇葡萄,任由缃宁扇着风。
本身,她的帝女生涯正处蒸蒸日上,形势一片大好。
可惜前几日,过来“探望”她的二姐卿允告诉她。在卿因小透明所不知道前朝后宫,正在密谋一件极其诡谲残忍的大事。
堂堂昱朝大帝,她的父皇老儿,竟然想将她送去齐琊国和亲。齐琊国有个极其不忍直视的传统,兄死弟及、父死子继,这个“继”是指女人。
她若是真过去了,怕是就要从此演绎“命运多舛”四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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