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宁善武稳重,绛宁手巧会医,正是当年金氏一族在安嫔逝世之时,特地选送进宫的两个婢女,为的就是保卫安嫔这个受宠幺女的唯一血脉。
如今卿因正好通过黛宁二人,联系到自己的外祖家。
今日之约在华盛楼顶层,精美绝伦一处。
卿因戴着太监帽,负手立在窗边,虽是面带笑意地瞧着窗外,然而内心却真正慌乱一片。
据黛宁所说,如今当家的金赋年乃是自己的舅舅,自小便极为疼爱外甥女。原主性子阴沉木讷,但惟有对自己这个舅舅才愿意展露笑容,也就是说这位舅舅是极其了解原主的,自己不知道会不会露出马脚。
“阿因!”高昂有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不难听出其中包含的豪爽与慈意。
“阿舅。”卿因转身,照着黛宁所嘱咐的称谓乖巧喊道。
金赋年三十有五,俊朗潇洒,举止间恰若少年般洒脱。他走来,轻拍了卿因的发梢,道:“如何,身子可好全了?今日怎这般拘谨,找阿舅有何事?”
不知为何,对待这位阿舅时,卿因心中格外酸涩,也许是因为在这封建王朝,难得的感受到朝血缘天性带来的亲切感。
“身子无事。阿舅,阿因就是来看看你。”卿因拖扶着金赋年坐下,灿然笑着。
金赋年亦笑着看她,眼里的疼爱不言而喻。金赋年长安嫔三岁,自小便对这唯一的小妹宠爱有加,小妹在深宫后院早逝,他也始终怀疑有内情,可惜力薄无奈,唯有倾金氏举族之力佑护小妹唯一血肉,甥女卿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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