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什么和什么啊?这哪里有半分的真实性,秦渊若是在现代,一定成不了一个够格的史学家,竟然敢这样明显地颠倒是非黑白,简直恶劣至极。
卿因都能够想象他坐在伏案前,黄花梨木椅上,面露微笑地看着来者,然后用一种相当平和的语气说着一切,大概眼睛里面还会闪现诡异的光。
怎样想,卿因都觉得气急。车大概驶入一片山谷,四周有风在回荡的声音。
此地的路有些不平,马车走在里面摇摇晃晃的。卿因继续翻着这本小人书,越看越想掏出自己的河豚毒剂。乘着山路颠簸,卿因伸出自己的腿,假意是因为站不稳,大叫一声向着秦渊的腿踹去。
秦渊的双眸猛然睁开,瞬时躲开卿因的攻击,而后一把拎着因为惯性而倒下去的卿因。
卿因就这样,如同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一样被秦渊拎着,她转过头,露出一脸谄媚来。小时候,她顽劣不懂事,硬生生把一个忠犬系的大暖男,变成了现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野狼。
“小人书,好看吗?”秦渊少见地露出笑来。
这样的笑,真的让卿因的背后出现冷汗,她很乖巧地点了点头,诚恳道“好看,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看到过最好看的小人书了,这样好看的小人书我们就不必要发行了吧,你说呢?”
“呵。”秦渊冷笑一声,把卿因放下,尔后他很顺手地拿起卿因放在一旁的小人书,点头道“我也觉得,写得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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