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必如此,所谓暗卫便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。我兄长如此,我如此,诸如殿下的暗卫君弈也是如此。暗卫与侍从不同,是我们选择了主子,只要我们选定,就愿意付诸一生。”
顾一说得理所当然,他那总是十分生硬的语气在此时,却让卿因觉得眼角发酸。
“还是让属下继续说道那木雕罢,”顾一扯开话题,小心翼翼地避开有关于他兄长的事情,“您见到那木雕应是在五岁那年,木雕的样子是一只苍鹰,殿下是否还有印象。”
苍鹰木雕吗,卿因看在苍茫天空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来。
自然是记得的,那时候阿娘还活着,六宫之中最受宠的便是她们母女。于是老爹便赐下了北疆献上的独一无二的匠师木雕。
那只苍鹰当真是栩栩如生,好似云游在天际无忧无虑。
卿因第一眼看到它,就牢牢记在自己的心中。那时童言无忌,第一句便是对自家阿娘说“这北疆的木雕匠师如此工艺,父皇为何不把他抢来京城。”
五岁的她,手中拿的而是金盏金杯,脚下穿的是尽天下最是华贵的小靴,总觉得天下都可尽归自己怀抱。
她还记得阿娘那次当真是生了很大一场气,罚她在佛像前面跪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她不懂,便也和阿娘拗了整整三日的气,谁来都不见。
最后还是秦渊出马,用京城城南的杏仁酥在殿门外诱惑了许久,自己才哭哭啼啼地上前去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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