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低下头,看了一眼那历经几十年依然如故的手镯。
“土司若是忘了,我便为您复述一遍,”卿因将那手镯放在土司的手中,深吸一口气道“阿妹此次远去京城,是为了稳定大昱与西南的世代交好,是为了两方子民永久和平。”
土司怔愣,使起那手镯,抬起头看卿因。
“阿妹受委屈了,但大哥会永远记着这手镯,他人若是京城有难,阿妹有难,大哥必将抛头颅洒热血,为阿妹而战,为大昱子民而战。”
卿因一字一顿,这些话倒是热血,说得她整颗心都汹涌澎湃。
“你怎会知道,是阿妹她告诉你的?”土司紧紧地捏住那枚手镯。
卿因摇摇头,诚然道“不是与我说的,但那是与我二姐温华说的。这枚手镯也是二姐给我的,二姐前几日已经嫁给了黄家三郎。”
“黄家,”土司冷笑出声,“那是比柳氏还阴险的一族,那个大逆不道、总是心怀贼心的柳家。若阿妹不是嫁进那柳家,又怎会早早就抑郁而逝。”
“土司既然知道柳老夫人为何而死,难道忍心看她最宝贝的外孙女一样下场吗?”卿因句句珠玑。
“为了西南,我无能无力。”
“那便要数次食言?”卿因气急,站起身来看着土司,悲愤道“您的妹妹在京城柳氏过得很苦,她看不惯柳氏的做派,却无能无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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