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抬头,看向他。
“我同意,”土司将那镯子揣在自己的怀里,抬起头坚定道“我会在西南困住想要北行的敬王。”
“当真,”卿因惊喜地说道“多谢土司,能够明大义。”
“不必多谢,这手镯就让我收回罢。”土司站起来,冲卿因点头示意,尔后头也不转地向外头走去。
他的背影苍然消瘦。
西南土司在位几十年谨慎小心,让曾经最是穷苦的西南富甲一方。这样一个人物,卿因自己也没想到真的会让自己劝服。
不过大概不是自己有多能言善道,是那手镯点中了土司心中那点柔软。
让几十年前那个少年郎的一颗赤子之心,重现于世。
卿因回到自己的屋子时,秦渊正坐在那藤椅上,下着与自己对弈的棋局。
“倒是赢了。”他听到卿因关门的动静时,展演笑道。
卿因微不可见地叹气,走上前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下棋,突然笑道“我自己也没想到,大概他的软肋真的是他妹妹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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