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这般,你又何必要把土司大老远绑架过来,难道不是为了救他吗?”
“若是能救,自然最好。杀这条路,终究是下下策。”秦渊抬起头看着卿因,眼里露出一丝苦涩来。
卿因很少在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东西。
这便是谋士,谋天下的谋士。若为天下,手中便不可能干净到不沾一丝血腥。
“真狠。”卿因笑盈盈道。
说不可怕是假的。但敬王若是过了西南大关,甚至从方侯思那借了兵,到时候西南以北的地区,将会真正的生灵涂炭。
死一人,死百人。
从来都是一个谜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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