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气鼓鼓地坐在一旁,看着贤真的脸,心里有几分恼怒,她道
“这不是你不见他的理由。我与你直说吧,必须得有人去劝说他,西南必须与叛军敬王为敌。土司如果到现在还不表明自己的立场,一定会变为敬王的眼中钉。”
“小僧愿意做其他事弥补,但若让小僧与他交谈,还是罢了。”贤真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,没有半步退让。
这犟驴,卿因真想撸起自己的袖子,好好捶打他一番。
“你出去罢。”
秦渊似乎看出了卿因的恼怒,在权衡之下,还是觉得先让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和尚先消失。
待贤真走后,卿因气恼地放下自己手中的糕点。
“无需生气。阳澄与他祖父本就不亲近,当年他出生时,土司亲自将他的母亲赶走。甚至在他幼时,不允许他称呼自己为祖父。”
秦渊给卿因倒了一杯凉茶,笑着递给她。
“就因为他是私生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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