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这样,还是有土司的立场比较好。他若是开了口,也许能保下更多的黎民百姓,”她忽然站起身来,笑道“我知道怎么劝服他了。”
说罢,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秦渊看着她撒泼一般的孩童作态,实在有几分无奈。
卿因来到土司所休息的房间,吩咐守着屋子的南馆人一把推开门。然后在土司有些惊吓的表情之下,她大踏步地走了进去。
“土司勿怪,我这性子确实是粗了些。”卿因笑呵呵地坐下,把那绞银丝镶宝石的手镯再度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,置放在土司面前。
“老夫倒不想,安华殿下竟然如此锲而不舍,”土司摸着自己的胡子,笑道。
“我想了想,若就这般放弃的话,不仅对不起您,也对不起西南那些无辜的百姓。”卿因笑着说完了这段话。
严肃到极点的话,在她的口中更像是个玩笑一般。
土司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帝女,突然有几分无奈,他严肃地开口“殿下是要如何,这是打算要逼老夫就范吗?”
“晚辈不敢,今日我前来只是想与大人说明白几点。其一,大人为了自己与西南,必须要确立自己的立场。其二,切不可忘却了自己身为大昱人的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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