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不在意地移开视线,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兵书,淡然道“直说是你的夫君便好了。”
说得这样理所当然。
完全没有考虑为什么治病要带个夫君,为什么为一位夫人治病要带上夫君。
罢了,卿因叹气,总归会有解决办法的。实在不行她就说自家夫君有病,很严重的顽疾,几日病发,自己必须要带着他。
车到汪府门口停下。
卿因理了理衣衫,牵着自家杀千刀的手,在衙役的恭维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“贵人,这是?”衙役在带着两人踏进正门时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我家夫君。”
“贵人,昨日我家主母邀请应当是您本人罢。”衙役碍于身份不敢多言,但是不说又怕自己失职。
“我夫君与汪大人早年相识,今日也是前来叙旧的。”卿因的面纱之下露出一抹笑,柔声解释道。
然后,她鲜明地感受到秦渊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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