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坚定不想给那些团子来着,可是里面一个三四岁的团子,那肥嘟嘟的小手伸出来讨要时,她整颗心都软了,一瞬间把所有的顾忌都抛之脑后。
当然,有一就有二,很快自家殿下的早膳就消失了。
“殿下的蹴鞠,踢得很好。”贤真站在一旁,看着卿因夸赞道。这是真话,他在西南就没见过这么灵活的小姑娘。
他看到的女子,都被三纲五常束缚惯了,温顺得连性子都被磨平了。
卿因的老脸一红,看来自己以后真走不了端庄这一条路了。
这些个目睹她玩乐之举的人,有未来的西南土司,可能会上位的别国王子,还有秦渊这个大昱真真切切的权臣。
有头有脸有说话权的人,都已经见过她的真性子。
欲哭无泪。
“今日也不急着走,姜泗那边还没有处理好云县的事务。我们在此地休息一日,等到明日在上路。”秦渊看着卿因扒拉着白粥的样子,突然出声说道。
“当真?”卿因露出一双星星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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