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,你是京城梁沽舟的儿子?”卿因不可思议道。
程渡点点头,一脸“没错,老子就是”的样子。卿因表示无语,这个人简直就是优越到爆炸。
这样的人,真的会是那个谦虚不已的梁沽舟的儿子吗?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君弈拿着那把剑,指着程渡的鼻子,露出一张凶神恶煞的眼睛。
程渡似乎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,瞬间少了想要说的话,迟疑地看着两人,脸上那种恣意妄为也少了许多。
卿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孩子到底就是个孩子,完全没有长大,还是个见到强硬的就缩作一团的样子。
不知道这个样子是跟谁学的。
梁沽舟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吧,卿因在脑子里回想。那似乎是个谨小慎微的人物,能够在官场里面沉沉浮浮几十年,实在是有本事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,而且还是流放在西南之地的一个儿子。
这大概没有可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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