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发现一旁的程渡踏出了往回跑的脚步,她掏出自己手中的河豚毒箭,抵在他的腰间。
“你试试逃跑,这东西可以瞬间要你的的很是冷酷,听上去没有半分转寰之地。
这就让程渡很是纠结了,卿因身旁的君弈让他明白,这两个人不是什么普通人,一定是极其有背景的人。
不是什么人,都可以使用这样强大的暗卫。
可是他真的害怕啊,天知道那扇大门之后会冲出怎么样的怪物来。
“好姐姐,你就放了我吧,我就只有这么一条命,”他哀求道,那模样已经没了半分趾高气扬,“我爹真的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,以后是要回去继承候位的。”
“我管你候位不候位的,”卿因冷笑道“我的身份是你继承了候位也依旧要跪拜求饶的。”
“现在,你给我上前去推开那扇门。”
程渡嗤牙咧嘴地看着卿因,那样子似乎就要上千来咬卿因一口,满脸稚嫩的横肉。
“快去。”君弈转过头来,言简意赅道。
卿因说话也许他还会得过且过,但是君弈说话,他的气场立马就软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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