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些远得距离,再加上这堆人的不团结。卿因根本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。她无奈地看着土丘下这堆似乎陷入暴走的人。
她伸出手把自己杂乱的发丝,随意挽了个髻,用斜插在发中的银簪固定住。
卿因地下头拍去自己玄衣上面的尘埃,然后唱着小曲走到人群之中。为了看看这些人是不是能够彼此相识,她还是留了一手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,这里是伤重之人啊—)”
她捂着自己的嘴巴,扒开人群,最后用看上去极其痛苦的表情站在一个中年妇女的身边。
那妇女原本正陷入争辩之中,完全顾不上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姑娘。但是身边这个姑娘真的咳的相当严重啊。
妇女转过头,看向这穿着一身玄衣的奇怪少女。
她怎么不记得自己那个村落里面有这样一个姑娘。妇女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疑惑,然后是持久的思考,最后进入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愉悦。
妇女伸出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浮肿的双手,牢牢地抓住卿因,然后怜悯道“就是你吧,你说实话。”
卿因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问号。
她只是想来试一试自己作为一个外乡人,会不会被认出来。没想到,这立姜山上的大妈这么给力,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身份,亏了亏了,这次可是亏大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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