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坐在她的身后,卿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位置,她也懒得转过头去看。老头闻言,突然发出一阵有规律却让人颇为慎得慌的笑声。
“笑什么”
“丫头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老夫根本就没有打算伤害你。”
“我知道,”卿因倒是也不保留,只是笑道“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感受过杀意。”
“老夫只是要再留丫头一段时间。”
老头似乎坐在卿因身后不远处。卿因闻言,转过头去瞧他,只见他正握着笔,在案几前面画着什么。
卿因的角度,不能够完全看到他的手下。
但大概能够猜到,他是在画人。落笔的轻柔与细致,那样的弧度,卿因猜他应该正在画人的发丝。
不知道这个神秘的老头,究竟在画点什么。
“前辈,既然我们是友好的,”卿因转过头,荡着没有被绑上的脚,脸上都是顽劣的笑,“不如前辈告诉我一些事实吧,前几天我有一个暗卫上山来探,却从此音讯全无摆脱前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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