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前段日子瞧着还弱柳扶风的女人,今日倒是力大无穷,在两个膀大腰粗的宫人手里拼命地挣扎,脸上还带着脸,颇有几分被欺负极了,狗急跳墙的样子。
卿因饶有兴趣地盯着她,不知良娣梁素打算怎么演下去,上演一场怎样的泼脏水大戏。
“阿素你怎你怎么真在此地。”太子悲痛欲绝地看着被架出来的梁素,有几分不可置信,更多的是震惊过后的羞恼,整个人都有几分跌跌撞撞。
“殿下,殿下你听阿素说,有人给我下药了,是有人给我下药了,我与裴应清清白白,绝对没有这方面的龃龉”梁素的发髻混乱,整个人都恍惚,她跪走过去,伏在太子的脚上,痛苦流涕地辩解道。
这幅痛苦不堪的模样,怪不得当初黑团子的身份被揭露时,自家这个愚昧无比的大哥会原谅她。当真是演技派中的战斗机,要不是如今被捉奸在床,怕是又会被她颠倒是非黑白,糊弄过去。
“这么说,梁良娣是觉得陛下与在场诸位都是瞎子看不到今日发生的真相了么”皇后噗嗤一声笑出来,一双细长的柳叶眸冷冷地逼视地上的梁素。
“陛下,”嘈杂的人群中再次挤出一个新的参赛人员,他跪下身去,恭敬道,“梁氏向来家教严明,断然不会教出这样没有羞耻心的女儿,还请陛下彻查此事,查清良娣口中的下药一事。”
卿因转过看去,这是一个与自家老爹年龄相近的中年美大叔。
如果她没猜错,这就是前朝政局中赫赫有名的御史大夫,威远侯梁沽舟,贵妃的嫡长兄。这是个真大人物,据说曾有从龙之功,尔后在朝中立于高位二十年不倒。
“查,自然要查,朕自然相信梁氏不会出此等没有妇德之女,不然梁氏哪还有立足于世家之颜面,你说是罢,梁爱卿”皇帝幽幽地看着梁沽舟,脸上晦涩不明。
但就卿因听来,这话可不是什么信任之言,更像是咄咄逼人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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