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看着她,眼眸中带着沉思,他肃容看向卿因身后的宫人:“哪个宫人,你可看清楚了是谁”
黛宁跪下身去,声音有几分颤抖,“当时天黑,奴婢只看到了他的发饰,是挽起的玉簪。”
“没错,陛下。那华清池上的浮尸,发便是用玉簪挽起的。”太监磕头,声音高亢,似乎有种水落石出的笃定感。
“在场爱卿们,可有哪位丢了公子哥。”皇帝老爹的脸色已经冷了下去,环顾四周严肃问道。
“陛下。”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。
人群纷纷散开,跪在地上的是骠骑将军裴闻及其夫人。两人的脸色都有几分苍白,尤其是裴夫人,似乎已有摇摇欲坠感。
“回陛下,末将的嫡幼子裴应确实不在席上。他今日身子极其不适,有呕吐病态,强撑前来。方才腹痛难忍,故前去如厕。”裴将军字字如同泣血一般,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一般。
是个会演的,卿因冷眼旁观。
烟花大典上离席乃是大不敬中的大不敬,但这老儿硬是给他掰成了幼子重病之下,还要敬君参宴。
高,实在是高,看来古代人个个都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