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转过头看向谨梧,神情淡漠。尔后,他将视线下移,凝视着谨梧怀中的卿因,原本淡漠的神情,在一瞬间有些凝重。
在看着卿因几秒后,他将视线移开。
卿因与他不同,她直勾勾地盯着秦渊,一寸亦无松懈,似乎要用眼神把秦渊烧出一个洞来。
“怎么回事,阿因不是有伤吗,谨梧你这做皇兄的怎么带着她乱跑”高台之上的老爹,看着下面默不出声的一对儿女,呵斥道。
谨梧刚想回答,怀中的卿因却揪住他的衣衫,示意他不要开口。
“回父皇,儿臣有几个问题要询问秦王殿下,故而请二哥哥开口打断。”卿因对着自家老爹粲然一笑,将天真作态做了个完全。
老爹蹙眉,看着自家女儿完全装出来的表情,冷哼道:“多重要的问题,要放到阿渊婚典上来说”
“回父皇,”卿因收了脸上有几分不着调的笑,转而肃容,“今日儿臣若是不问,怕是会成为这一生憾事。”
皇帝老爹与她对视,见她完全不畏惧的眼神,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。
他佯装轻咳,确保将自己皇帝的威严摆足后,才开口道:“阿渊,朕这女儿蛮横无礼。但念她身上有伤,朕也不好重罚,这般你快些回答她的问题,婚典快些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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