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拉住他的衣袖,就如小时候在他面前求一颗西域糖一般,恳求道:“二哥哥,我若今日不去,许是对得起一切礼法道德,但我对不起自己。”
谨梧看着她,许久,许久许久。
他轻轻抱起卿因,他的妹妹似乎还如幼时那般轻,那样娇弱。他曾很放心地想将阿因交给秦渊,但那混球却敢让她伤心。
他知道这场赐婚必有蹊跷,他气的是秦渊竟然答应这个计谋。
一路马车。
无法避免的颠簸,使卿因腹部的伤源源不断地发出疼痛。她在心里便把这些伤痛都归咎到秦渊身上。
她不信秦渊会与他人成亲,这多半一定是计谋。
但她忍不了,哪怕是假的成亲也不行。这世间与秦渊拜堂的只能是她,其余人就算只是穿着嫁衣站在他面前,她也不许。
她幼时便发过誓,若是哪一日有人将他抢走了,她就算上九天下九泉也要把他抢回来。
“那人是谁”卿因扯嘴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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