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马匪应当是冲着你来的,你昨日在西郊寺庙暂住的时候,一定有与你相熟的人认出了你。”秦渊的桃花眸里,现下都是明显的寒冰。
“昨日那个主持,确实曾经有过一面之缘,但这人宽厚…”贤真回想起昨日,主持还特地前来关切他。
“我不需要听这些,”秦渊打断他的念叨,冷言道“今日,正好借马匪脱身。若你再敢有所隐瞒,一定将你扔出去祭天。”
祭天?
现场所有人都愣住。这几个人或多或少,见到的秦渊都是与卿因伴在一起。
那种时候的秦渊多是情意绵绵,再怎么样也是平和的。
今日脸黑一片,面色如煞神一般的秦渊,才让他们想起来。秦渊啊,本就是那个北疆战神,是个在战场上不死不休浴血杀敌的男人。
狠,是他多年沙场沉积下来的必然。
“好,贤真明…白了。”贤真忙点头。他怎么说也是个土司之孙,现下却连抬头看秦渊的勇气都没有。
深怕他一个不开心,自己的人头就会落地。
秦渊回到暖车之时,卿因正在翻开新的小人书。这书名为《秦渊与孙大嫂的再续前缘》,这本书当真是相当精彩。爱恨情仇之间,寻觅一丝天荒地老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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