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秦渊一把拉住她,卿因转过头,看到秦渊冲她摇了摇头。
“如何?”卿因不解地问道。秦渊有些肃然的神情让卿因有些迟疑,一般来说自家杀千刀的这般反应,往往代表了,大事不妙。
卿因看向车下。
可是,这明明就是个手无寸铁、看上去还有些呆萌的小和尚啊。
“车前小师傅,你姓甚名谁?”秦渊将卿因拉回身边,尔后询问道“你身上的血迹,是从何处沾染的。”
小和尚看着暖车,伸出一只手,举在身前尔后鞠躬道“回施主,小僧乃是江州灵卢寺中人,法号贤真。这血…”
贤真看向自己衣摆上面的血迹,有些犹豫。
“大少爷大小姐,你们一看就是富贵人家,没有看到过江湖险恶,”躲着车夫身旁的钟秋再度叽叽喳喳地开口争辩道“我看这是人血啊,这一定是个假和尚!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刚才小僧遇到一个受重伤的施主,小僧看他伤势不轻,就想早点穿过这廖崖,好去那边的镇子寻医。”
贤真费力地争辩着,急得两眼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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