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泗,日后阿因的信不必再截下,只需暗中派人其护送便够了。”秦渊将竹筒递给她。
“主子…”姜泗突然哑口无言。
或者说,她其实有一大堆想要倾诉的。但在面对无条件宠溺安华殿下的主子面前,一切话语都变得如此苍白。
“属下明白,定会秘密将密信送到金氏族长手中。”她掌拳,咬牙切齿道。
她起身走出屋子,背影颇有几分沧桑。
秦渊看着她,脸上没有一丝笑容,他唤道“顾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顾一从房梁之上跳下。落地虽稳,但还是感受到了一阵脖颈与腰处的酸疼。
作死的破客栈,房梁那么窄。
他在上面快要呆的瘫痪了,若自己主子再不唤他名字,他哦怕是会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你接下去的日子,注意姜泗的动态。若她对安华公主有害心,”秦渊顿了顿,眼里露出果断来,他道“格杀勿论。”
顾一愣住,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寒潭之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