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去调查了一番。应当是敬王那边与柳氏传了信,想要拦截贤真。那小和尚运气好,被我的暗卫给救了下来。”秦渊放下茶盏,冷静地分析着。
“我今日告诉了贤真我的身份,告诉他我会助他回到西南,解决如今西南的谋逆之事。”卿因笑道。
“安华殿下既然都这般决定了,臣莫敢不从。”秦渊的眼眸里露出笑来,一丝一毫满是宠溺。
两人未点灯,只是对面这般坐着,聊着胡乱一切。
比如西南,比如卿因畅想的未来。
许久,待卿因连打好几个哈欠。秦渊终于起身,他走至卿因身旁。
月色之下,两人眼神对视。
“睡吧。”
他道,轻抚她的发,嘴里噙着笑。
卿因这夜虽然睡的有些晚,但好在心情不错,睡得极熟。梦里全是幼时的秦渊,逗她笑的秦渊。
第二天清晨,卿因还未起,便听到一阵喧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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