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她一人当然不行。
虽然自己凭着这几个月的经济积累,已经成了一个小富婆,背后也有些若有似无的靠山。但是要与西南那些地头蛇斗,自己怕还是太嫩了些。
秦渊就不一样了。自从卿因直到他掌管南馆之后,终于得知一个真相。这人,就是一座冰山。
背地里,身份多着呢。
“自然,我全听夫人的。”秦渊笑道,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眸现下似乎要溢出深情来。
一旁站着的贤真,在心里喊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这两个人实在太腻歪了些。
既然这钟秋消失了,官府送人这一说便也不存在了。在向商队解释贤真和尚是迷路之后。
这些豪爽的行走商贩也很是善意地表示愿意梢他一程。这般,西南之旅的团队建设总算是落下帷幕。
卿因为着今晨被吵醒,到了下午还是迷迷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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