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露出茫然的眼神,自己就路上随便捡个路人,竟然也能捡到西南土司的孙子?
“我是土司长子,阳修之子阳澄。我父亲已去世三年,他没有嫡子,只有我这么一个私生子,”贤真哭笑道“可惜我懦弱无为,慌乱之下,选择了出家为僧。”
如果卿因没记错,土司只有阳修这么儿子,也就是说自己面前的是土司他家唯一的香火。
天,她捡了个土司继承人。
“所以呢,你这继承人也不当,和尚也不好好做,跑到京城来做什么。”卿因疑惑地问他。
“钟秋她说的没错,我是个假和尚,”贤真摇摇头,满脸凄楚地说“我若不是出家,那些谋逆之人哪里能放过我。”
卿因同情地看着他。
看来这土司之家的纷乱,和深宫后院的腌臜有的一拼啊。
“现下他们变本加厉,甚至敢控制我祖父。我只能从西南逃出,想来京城寻找表姑帮忙。”贤真的语气中染上几分急迫。
“皇后?”卿因脱口而出,问道。
贤真抬头,眼中突然有几分提防。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,会知道阳氏的内部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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