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渊抱着卿因走过他时,他将手重重地拍在秦渊的肩上,并未说什么,只是与秦渊眼神对视。
谨梧的眼眸深深,里面全是怒气。
秦渊勾起唇角笑了笑,那双向来含情脉脉的桃花眸里瞬间扬起光彩,似乎并不在意谨梧向其散发的怒气。
卿因好奇地看着他俩,最后在秦渊抱着她走远时好奇问道:“怎你们之间还有特殊感应。”
“特殊感应倒是没有,只是你二哥对我的怒火怕是这辈子都熄灭不了。”秦渊浅笑。
“我对你的怒火还熄灭不了呢,”卿因被秦渊放进马车之中,尔后躺在软垫上忿忿地盯着正在吩咐车夫的秦渊,“你说说,我也就睡个几日,醒来你就迎娶小娇妻了。”
“臣先前听过一个说法。”秦渊撩开厚重的绒帘,走进来,拿起一旁的绒毯将卿因裹住,尔后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什么说法”卿因抬起头看他。
秦渊的桃花眸里染上光彩,衬得整个人如谪仙般俊逸出尘,他的声音里俱是笑意,“曾几何时,臣听过这么一句话。殿下是守礼之人,为着道德,绝不会干出抢亲这种事来。”
卿因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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