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跪着许多百姓,穿着普通,脸上都挂着感激的表情,甚至有些喜极而泣,他们不断地磕着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谁?”
卿因撂下窗帘,茫然地问秦渊。他们秦员外除了自己身边这个杀千刀的,估计也不会有其他存在了。
赶车的马夫转过头,拉开绒幕询问秦渊的意思。秦渊摇摇头,说道“行车罢。”
车慢慢驶动,卿因听到窗外的送别声越来越响。
“是你做的慈善?”卿因忍不住问道,“不过,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今日到了这里,不应该啊。我们昨日走得那样隐蔽,莫非是他们谢错了人。”
嗯,还是这个可能性大。秦渊是个大善人,这个观点卿因只要想想便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是山下那些村庄的人,”秦渊道,尔后向来无甚起伏的表情上出现一丝悲恸,“他们是北疆木安人,全族被屠,只剩下这些了。”
“那场仗,是我太过心狠。我舍了木安,结束了北疆战乱。”他说着说着,突然露出笑容。
那种苦涩的、痛苦的笑。
卿因的心突然酸涩,她挪过身去,靠在秦渊肩上,轻声道“虽如此,但你救了全北疆的人。若战乱不止,北疆的纷乱不休,所有人都不得善终。”
“我知晓,只是愧疚。”秦渊合谋,眼前浮现无数阵亡的将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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