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渊,对不起。”她突然轻声道,眼框蓦地一酸。
这个人啊,在多年以前被自己伤得彻底。
她逼他杀人,她逼他去做一切违心的肮脏事。在她最孤立无助的那两年,在她幼小的心灵扭曲的那两年,她狠命地折磨这个愿意守候在自己身边的人。
“没睡着,也会说梦话”秦渊张开眼,看着自己怀里眉头紧锁的小东西,见她泪湿满脸,眼眸里瞬间闪现慌乱,“如何,伤口疼”
“秦渊,”卿因摇摇头,“我决定了。”
“决定什么。”秦渊紧盯着有些反常的卿因。
“这辈子都不放过你,你走到哪,我就尾随到哪。我曾说过会上九天下九泉,把你拉回我身边,如今也是一般,你到哪,我都会赖死你。”卿因坏笑道,用尽所有力气抱住秦渊。
这一生她确实欠他太多,曾经那个温润清澈的秦渊,是她亲手毁掉的。
如今这个如此恶劣的前年老冻肉,卿因怎么能放任他去祸害其他小姑娘。没办法,就让她这辈子缠死他罢。
就当赎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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